被恐慌笼罩。
尽管有昆仑山阻隔,但蒙古人既能翻越帕米尔,天山又岂是绝对屏障?
喀什噶尔的市场,繁荣依旧,但敏感的商人们已从往来旅人口中、从骤然紧张的宋商护卫那里,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一些消息灵通的大商号开始悄悄转移贵重货物,收缩业务。
西域的天空,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蒙古西征主力的恐怖实力,通过西辽的尸骸,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短短数年经营起来的、脆弱的抗蒙信心与联盟态势,遭受了粉碎性打击。
恐慌、犹豫、动摇、甚至是暗中与蒙古联络以求自保的念头,开始在高昌、于阗乃至河西某些边缘部族中滋生、蔓延。
南宋在西域的布局,迎来了自开始以来,最严峻、最危险的时刻。
是坚守,是收缩,还是……另谋他策?巨大的问号,悬在了甘州都护府、临安朝堂,以及每一个关注西方命运的人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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