玠,加紧筹措粮草,整训兵马,同时多方用间,分化瓦解,待其内乱鼎沸之时,雷霆一击!”
“至于北线,” 兵部尚书接口道,“岳飞已筑城屯田,防线稳固。
当命其持重防守,加强斥候,密切监视木华黎动向。
可适当开展榷场互市,以商利羁縻沿边部落,收集情报,但军械、粮秣、工匠,严禁出境。
同时,可秘密接触与木华黎不睦之蒙古部落,或西夏、金国内部反蒙势力,播撒猜疑之种。”
战略方向很快确定:利用这段宝贵的战略间歇期,西线(对夏)转为积极进攻准备,北线(对蒙)转为战略防御与情报渗透,同时全力加速国内各项改革与建设,积蓄力量。
福宁殿内,赵构独自站在那幅巨大的坤舆全图前,目光久久凝视着地图中央那片代表蒙古的、正在向西急剧膨胀的暗红色区域。他的心情远比臣子们更加复杂。
作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蒙古西征将取得何等辉煌(亦是何等残酷)的胜利,将给欧亚大陆带来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以及最终,这股毁灭性的洪流将掉头东向,带来何等可怕的考验。
“该来的,终究会来。”
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地图上“哈拉和林”的位置,“第一次西征,灭西辽、花剌子模,不过是热身。
这第二次……才是真正的毁灭风暴。钦察草原,罗斯诸国,乃至波兰、匈牙利……都将在这铁蹄下颤抖。
而铁木真,将在无尽的征服中,达到他个人和蒙古武力的巅峰。”
一股沉重的压力,如同无形的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他知道历史的大致走向,但这并不能带来丝毫轻松,反而让他更加焦虑——他改变了南宋的轨迹,增强了它的国力,但这是否足以扭转那注定到来的、悬殊的命运?
铁木真西征带来的时间窗口是宝贵的,但也是最后的。
如果南宋不能在这段时间内解决内部问题,将国力、军力提升到足以抗衡一个整合了几乎整个北亚、中亚乃至东欧资源的超级蒙古帝国,那么等待他们的,很可能仍是悲剧。
“不能再犹豫了。”
赵构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西夏,必须尽快解决!
必须在铁木真回头之前,清除这个侧翼的隐患,整合西北的资源!
同时,水师、火器、筑城、屯田、官道、新政……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再快一点!更强一点!”
他转身,走到御案前,提起朱笔。
是时候给西线的吴玠,下一道更明确、也更紧迫的旨意了。
同时,也要给岳飞,给所有奋战在前线、建设在后方的臣民,注入一剂强心针。
“传旨:” 他沉声对内侍说道,“明日大朝,朕有要事宣布。
命政事堂、枢密院、三司使、兵部、工部、户部主官,于朝会后至垂拱殿议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