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派一个台阶,显得老谋深算。
李仁孝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他内心渴望和平发展,不愿轻启战端。
但李察哥在朝中势力庞大,与军中将领关系盘根错节,其主战言论代表了相当一部分贵族和军事集团的利益。
这些贵族渴望通过战争获取土地、奴隶和财富,以弥补国内因贫富分化加剧而日益尖锐的矛盾。
而李仁友等少壮派将领,则渴望军功来提升地位。
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让他难以独断。
更重要的是,李察哥私下向他透露的一个“绝密消息”,像一根毒刺,扎在他的心头:据安插在宋廷的极高层级密探(实为赵构反间计故意放出的假消息)禀报,宋帝赵构曾有“扫平中原后,当效汉武故事,西通西域,必先除西夏肘腋之患”的言论!
这句话,无论是真是假,都极大地刺激了李仁孝和西夏统治集团的神经。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宋国的强势崛起,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
“陛下!”
李察哥见李仁孝犹豫,加重了语气,“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即便不为开疆拓土,仅为自保,也需展示肌肉,让宋人知难而退!
否则,我大夏将被视为可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殿内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仁孝身上,等待着他的决断。
炭火噼啪作响,更添几分压抑。
良久,李仁孝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晋王与李都统所言,不无道理。
然,兵者凶器,不可不慎。
这样吧……”
“命翔庆军都统军李仁友,总督西南边事。
可调集铁鹞子三千,步跋子两万,于西寿保泰军司(今甘肃靖远北)一线集结。
准你……相机行事。
可派小股精锐,越境袭扰,试探宋军反应。
但切记,不可大规模深入,不可首先挑起大战端!
一切,以掣肘宋军、获取实利、探查虚实为主。
若事有不谐,即刻撤回!”
这显然是一个妥协的方案,既满足了主战派动武的欲望,又限制了规模,留有余地。
“臣,遵旨!”李仁友大喜,轰然领命,眼中闪过兴奋和嗜血的光芒。
李察哥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躬身道:“陛下圣明!”
退朝后,战争的机器开始悄然运转。
一道道调兵的命令从兴庆府发出,通往边境的驿道上,信使奔驰。
位于宋夏边境的西夏军寨,开始囤积粮草,磨利刀剑。
凶悍的铁鹞子骑兵,在将领的率领下,开始向边境地区移动。
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在西夏与南宋的漫长边境线上弥漫开来。
数日后,一骑背插三根红色翎毛的西夏探马,仓皇冲入边境宋军洪德寨(今甘肃环县境内),带来了紧急军情:
西夏大军异动,前锋已抵近边界,似有南下之意!
几乎同时,来自秦风路、熙河路等多处边境军州的加急军报,如同雪片一般,飞越千山万水,送往临安皇城。
边境的狼烟,即将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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