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最基础的“防护涂层”,无法扭转大局,却象是在无尽黑暗中,投下了一缕微弱的、代表秩序与规则的光。
廖寅冷冷地瞥了云芷一眼,没有说什么。道院的介入在他预料之中,只要不直接破坏司马氏的计划,这种程度的“维稳”,尚在可接受范围内。
无形的运势战场上,厮杀仍在继续。
司马氏的恶意如同跗骨之蛆,持续不断地蚕食、污染。
道院的青光如同脆弱的堤坝,勉力维系着最后的防线。
而顾家那残破的族运,则在两者的夹缝中,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煎熬,如同狂风暴雨中随时会熄灭的残烛。
顾伯山感受着血脉中传来的、那被削弱却依旧存在的侵蚀痛苦,看着维生舱中儿子那紧蹙的眉头,一股混合着绝望与疯狂决绝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不能这样下去!
绝不能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家族最后的痕迹被如此屈辱地抹去!
就算要燃尽,也要崩掉敌人一口牙!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观察室角落的阴影深处。
那里,是鬼手七曾经两次出现的地方。
那个提出“灵魂估值保护”、索要黄金瘤未来三成能量的黑市贩子……
或许,在那规则之外的黑暗里,还藏着最后一搏的希望?
或者,是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