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镯”的力量所刺痛。
一切都安静下来。
只有那两枚手镯上稳定闪铄的红点,象是不详的眼睛,在冰冷的白光下,无声地宣示着主权。
顾厌静静地躺在维生舱里,手腕与脚踝上多了两道沉重的束缚。他看起来如此弱小,如此无助,仿佛随时会被这庞大的资本机器碾碎。
但顾伯山知道,有些东西,是锁不住的。
比如那源自血脉的不屈。
比如那连接全族的“灵魂带宽”。
比如那深藏在骨髓深处的先天本源。
比如那诡异瘤体冰冷的贪婪。
比如那残契碎片中,不肯熄灭的古老星火。
肉身已被禁锢,监控无处不在,生死悬于一线。
但这局棋,还远未到终盘。
顾伯山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冰冷的维生舱,越过那些面无表情的研究员,最终与静坐的云芷那不知何时睁开的、清澈而冰冷的眼眸,有了一瞬间的接触。
那眼神中,没有同情,没有敌意,只有纯粹的、如同观察实验样本般的审视。
顾伯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儿子。
他知道,在这具被重重禁锢的弱小肉身之内,一场关乎族运、关乎道统、关乎资本与反抗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他们,皆已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