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意外’,贵方似乎并未能完全掌控。”
他话语中的暗示很清楚:没有道院在旁边看着,你们司马氏可能还会出事,而且下次可能更糟。
廖寅脸色铁青,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道院既然已经出面,并且抓住了“古道统”和“公义”的理由,司马氏再想独吞已不可能。强行拒绝,只会引来道院更强势的干预,甚至可能导致研究被叫停。
“……好。”廖寅几乎是咬着牙根吐出这个字,“司马氏……同意道院派遣观察员。但观察范围,需严格限定,且所有数据共享,需签署保密契约!”
“自然。”文渊执事颔首,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道院行事,自有规矩。”
他最后看了一眼维生舱中的顾厌,目光在其丹田位置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随即转身,青金色道袍微拂,身影便如同融入光线般,缓缓消散在原地。
那笼罩空间的浩瀚灵压也随之散去。
观察室内,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但气氛已然不同。
司马氏独享的“盛宴”,被迫摆上了第三张椅子。
顾伯山和苏婉在角落中,大气都不敢喘,却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华清道院的介入,象是一道意外照进黑暗囚笼的光,虽然不知是福是祸,但至少,打破了司马氏一手遮天的局面。
希望,似乎又多了一分变量。
廖寅看着文渊执事消失的地方,又看向维生舱中那个引发一切风波的孩子,眼神阴沉如水。
资本的棋盘上,来了一个更强大的、规则之外的对手。
而棋盘中央的那颗棋子,其自身的重量,似乎正在悄然改变着棋局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