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靠近都做不到。
廖长老眼神阴鸷,沉默了片刻,咬牙道:“强行破开屏障风险太大,可能引发古道统反噬,损毁内核资产。暂时放弃一期手术。”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记录!载体甲三暂时进入‘守护隔离’状态。调整研究策略,优先进行远程观测与数据记录,重点分析守护屏障的能量运行模式及持续时间。同时,向总部申请调用更高阶的‘法则破解’类法宝或秘术!”
资本的精密算盘,第一次被这源自血脉与古老契约的、不讲道理的力量,生生卡住了齿轮。
他们可以给灵魂标价,可以给肉身列清单,可以制定各种“优化”方案,但在这种涉及太古盟约、直指法则本源的守护面前,他们的那套规则,暂时失效了。
廖长老带着满腔的不甘与重新燃起的、更加强烈的探究欲,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金红色的守护光罩,以及光罩内那个仿佛被古老力量眷顾的孩子,挥手带着众人退出了观察室。
闸门再次关闭。
观察室内,金红色的光罩缓缓流动,将外界的一切冰冷与恶意隔绝。
顾伯山缓缓坐倒在地,靠着光罩的内壁,长长地、颤斗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绝境之中,这源自先祖的守护,为他们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但这守护能持续多久?司马氏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动用更可怕的手段。
希望,如同这光罩一般,温暖而脆弱。
但至少在此刻,在这冰冷的金属囚笼里,他们拥有了一片暂时的、不容侵犯的方寸之地。
顾伯山抬起手,轻轻触摸着那流淌的符文,感受着其中传来的、跨越了漫长岁月的守护意志。
“凡我顾氏,皆为薪柴……”他低声念诵着祖训,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可灭可绝,不可永为奴!”
薪柴,亦可燃起焚天之火!
而这古老的守护,便是点燃那火焰的第一缕星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