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料’,给司马家添点堵,也给你们自己……争一口喘不了太久、但至少能恶心恶心他们的气?”
土地庙内,陷入了比之前更加死寂的沉默。
苏婉惊恐地看着鬼手七,又看向丈夫,下意识地将顾厌抱得更紧。
顾伯山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鬼手七的方案,无疑是饮鸩止渴,是与虎谋皮。但……在绝对的力量和规则碾压下,这杯毒酒,似乎是眼前唯一可能……改变一下被吞吃姿态的选择。
是干干净净地被吞掉,还是浑身带刺、让对方吃得难受一点?
他低头,看向怀中灼热的残契,那“薪火自择”的意念再次浮现。
选择……
哪怕是在最绝望的境地里,选择如何挣扎的权利……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鬼手七那双幽绿的眼睛,声音沙哑而沉重:
“你……具体,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