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当前低活性状态数据,纳入估值模型。优先完成其他可正常采集数据项。”
他放弃了在那名族老身上浪费更多时间,将目标转向了下一位。
然而,情况依旧。每一位被点到的顾家人,都表现出近乎一致的麻木与不配合。灵魂烙印的过程变得异常“顺利”,却也异常“空洞”。痛苦计量仪几乎采集不到有效数据。
尽调流程,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迟滞。
数据的质量在下降,估值的不确定性在增加。尽管司马氏的仪器依旧精密,算法依旧强大,但当被测量的“物体”本身拒绝展现其“属性”时,再先进的技术也会大打折扣。
顾伯山重新闭上了眼睛,心中没有丝毫得意,只有更深的疲惫与沉重。
他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拖延不了太久。司马氏一定有更多、更残酷的手段来打破这种沉默。而且,那位窃听信息中提到的“金丹保全小组”正在赶来。
但至少,他们争取到了一点时间。
一点或许毫无意义,却又必须去争取的时间。
在这片诡异的、由沉默构筑的临时壁垒后,顾伯山的心念,再次落在了怀中那卷残契,以及昏睡中的儿子身上。
消极抵抗,只是第一步。
下一步,该如何走?
那残契的温热,那黄金瘤的异动,能否在这死局中,点燃一丝真正的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