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的眼睛。”
“这‘观察员’的身份,是护身符,也是靶子。”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凝重:
“从现在起,停止水镜映射。”
族人一愣。
“为什么?”顾叔急道,“咱们好不容易……”
“因为我们不需要再‘演’给外面看了。”顾伯山打断他,眼神锐利,“我们已经拿到了入场券。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积蓄所有力量,准备应对门内的风暴。而不是继续消耗魂力,去维持这场早已失去最初意义的‘直播’。”
他看向那面残破的水镜,目光复杂。这面镜子,曾是他们绝望下的疯狂之举,也曾意外地为他们争取到了一丝生机。但现在,它的使命已经完成。
“收起它。把最后那点灵石碎屑,用在刀刃上。”
族人们沉默片刻,最终都点了点头。族长说得对,他们已经从“场外”挣扎到了“场边”,接下来,是场内真正的较量了。
庙内再次忙碌起来,但气氛已与往日截然不同。一种更加凝练、更加专注的紧张感取代了之前的绝望与麻木。所有人都在为三日后的万象堂之行做准备,调整状态,打磨那套基于“历史贡献”和残酷现状的说辞。
顾伯山走到角落,再次拿出那枚玉符,灵识沉入其中,仔细阅读着那份简易路线图和注意事项。他的眉头渐渐锁紧。
路线曲折,需经过数处阵法检测节点。
注意事项中,明确提到“不得干扰正常考核秩序”、“不得散发未经证实之言论”、“需遵守万象堂一切规章”。
条条框框,看似合理,却处处透着限制与防备。
而在他研究玉符时,他怀中的黑色木盒,再次传来了清淅的温热感。这一次,热源并非均匀分布,而是集中在木盒底部,映射着玉符放置的位置。
残契对这道院的玉符,也有反应?
顾伯山心中疑窦丛生,却无从解答。他只能将这丝异样深深埋入心底,如同埋下一颗不知会开出恶之花还是希望之果的种子。
政策红利,如同一道狭窄的缝隙,终于向顾家开启。
缝隙之后,是通往青云的阶梯,还是更深的炼狱?
三日后,万象堂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