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
“继续。”顾伯山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族人都看向他。
“继续修炼,继续‘播’。”顾伯山目光扫过众人,“他们爱说什么,让他们说去。我们只管做我们该做的事——活下去,然后,把活着的样子,甩到他们脸上!”
不辩解,不迎合,不屈服。
就用这最笨拙最直接的方式,存在于这场舆论风暴的中心。
用存在本身,作为最有力的回应。
真相或许无法言说,但痛苦和挣扎,本身就在言说。
就在这时,顾伯山怀中那灼烫的残契,温度似乎略微下降了一些,传递出的不再仅仅是警告,反而隐隐有一种共鸣?仿佛对顾家这种“不辩而存”的强硬姿态,产生了某种认可。
而顾厌体内那躁动的黄金瘤,在爆发之后,也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寂,仿佛在积蓄着下一次未知的异动。
庙外,舆论的旋涡依旧汹涌。
庙内,顾家如同风暴眼中的礁石,在真实与谎言的撕扯中,艰难地维持着自身的存在。
这挣扎本身,就是一部血淋淋的、无法被任何谎言彻底掩盖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