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族运如戏(2 / 2)

淅地说着:“厌儿……撑住……为了顾家……撑住……”她的眼泪是真的,话语里的绝望和强装的坚定也是真的,只是多了一层被窥视的自觉。

族老们的争论声响起,真实的情急之下,夹杂着刻意放大的悲愤:“……天要亡我顾家吗?!连这点灵气都要夺走?!”

水镜模糊地映照着这一切,将这片绝望之地的惨状,忠实地、却又因技术落后而更显扭曲地,投射了出去。

庙内的人,在真实的痛苦与被迫的“演出”中挣扎。

庙外,那被投射出去的影象,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会激起怎样的涟漪,无人知晓。

顾伯山站在阴影里,看着镜中族人那既真实又透着一丝不自然的姿态,看着顾厌那纯粹的、不掺任何表演的痛苦,心脏象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族运如戏。

只是这台上的演员,演的是自己的命。

而这戏的结局,是涅盘重生,还是彻底落幕?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木盒。那残契,依旧散发着持续的温热,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残酷的演出,又仿佛,它本身也是这戏中,一个尚未登场的关键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