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而惨烈的气氛所引动。
同时,顾伯山怀中那卷古老残契,也再次散发出极其微弱的冰凉波动,与顾厌体内的躁动隐隐呼应。
这一丝若有若无的共鸣,让顾伯山心头猛地一跳。
他想起之前残契对道院古籍阁的感应,想起“黄金瘤”对规则变动的异常反应顾家这最后的“素质”,这身破落与绝望,似乎并不完全属于他们自己。
它们与那诡异的瘤体,与那神秘的残契,早已纠缠不清。
展示破落与绝望,或许,并不仅仅是展示顾家本身。
更是在展示某种连他们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隐藏在破落之下的异常。
顾伯山缓缓握紧了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条路,比他想象的更加诡异,也更加危险。
但顾家,已无路可退。
“就这么定了。”他最终开口,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如何‘展示’,我们再议。但方向不变——我们就用这身破落,去会一会那仙界的‘素质’考评!”
庙外,私教盛宴的喧嚣隐约可闻。
庙内,一场基于自身血肉与诡异的、另类的“素质”准备,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