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共交通工具,不仅时间错过,还要五块灵石!
五块灵石!对于此刻的顾家,几乎是一笔巨款!是他们用来保命、给顾厌买最廉价疗伤丹药的钱!
“这……这算什么免费?”一个族人讷讷道,脸上的红光迅速褪去,变得惨白。
顾全叹了口气,继续道:“我还打听到,那普惠名额的‘综合评估’,除了所谓的向道之心和家族传承,还包括……‘家长修为境界’、‘家族年均灵气消耗量’、‘直系亲属有无道院贡献点’等等。而且,评估由三位道院执事共同进行,其中两位……分别出自南宫家和司马家。”
最后那句话,象是一根冰冷的针,彻底刺破了那虚幻的希望泡沫。
家长修为?顾伯山筑基无望。
灵气消耗?顾家连维持基本生存都艰难。
道院贡献?顾家如今哪有资格?
评估执事?南宫家和司马家!他们恨不得将顾家踩入泥沼,永世不得超生!
庙内死寂无声。
方才的憧憬和激动,此刻化为了更深的无力与嘲讽。原来所谓的“普惠”,所谓的“不同限于灵根”,不过是又一层更精致、更虚伪的面纱。面纱之下,依旧是那张冰冷残酷、阶级森严的巨口。
希望再生?
不过是绝望换了一副更令人作呕的嘴脸,再次降临。
顾伯山闭上眼,掌心那七块灵石硌得他生疼。他仿佛能看到,在那云端之上的道院,那些制定规则的大人物们,正微笑着俯瞰众生,看着如顾家这般的蝼蚁,因为一点点看似甜美的饵料而欢呼雀跃,然后再次坠入更深的深渊。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软化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坚硬。
“都听到了?”他的声音沙哑,却没有任何波澜,“这就是新政。”
他目光扫过族人再次灰败下去的脸,最后落在昏睡的顾厌身上。
“路,还在我们自己脚下。指望别人施舍,不如指望我们自己这身硬骨头!”
就在这时,庙外那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空气涟漪,再次无声无息地荡开。
灰衣风险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庙门口。他手中那枚棱晶法器闪铄着淡漠的光,目光平静地扫过庙内死寂的景象,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看来,诸位已经初步领略到‘新政’的精髓了。”他那平板无波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削减的成本,总会以另一种方式回归市场。普惠的阳光,往往照不进真正的角落。”
他缓步走近,棱晶法器投射出光幕,上面不再是冰冷的贷款条款,而是一份看似“贴心”的评估报告。
【顾氏家族新政适应性评估(初步)】
资源缺口测算:公开课实际参与成本(交通、时间损耗)折算灵石:约15块/次。
普惠名额综合评分预估:-97分(极度不达标)。
建议方案:利用政策过渡期,加速资产优化配置,争取进入‘特殊人才培养信道’(需额外担保)……
风险员的声音带着一种公式化的“惋惜”:“基于新政环境,我司可提供‘政策过渡性短期融资’,利率可酌情下调至日息千分之五,并附赠‘外院交通图’一份,帮助贵方……至少赶上一次公开课,聊表心意。”
诱惑,以更加“人性化”、更贴合“新政”的姿态,再次悄然伸出。只不过,这次裹挟的,是刚刚被戳破带着血腥味的幻想碎片。
顾伯山看着那光幕,看着风险员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他知道,新一轮的收割,已经伴随着这所谓的“新政”,开始了。
而顾家,似乎永远都是砧板上,最先感受到刀锋寒意的那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