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多谢司马管事‘好意’。”顾伯山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决绝，“我顾家……福薄，消受不起这等‘赋能’。我们……还是自己慢慢摸索吧。”

拒绝得干脆利落。

那风险员似乎并未感到意外，幽冷的目光在顾伯山和顾厌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着什么，最终淡淡开口：“可惜。优质资产，却缺乏相匹配的魄力与远见。”

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话锋一转，棱晶法器上光芒微闪，又一行信息弹出：

“既然打包贷不合意，那我司另有一项‘小额临时授信’服务。可预支少量灵石（额度五十下品灵石），用于购买最急迫的修行资源。利息按日息百分之一计，考核后需优先偿还。若考核失败，则转为魂龄抵押（一成）。”

小额授信？

五十灵石？

日息百分之一？

这看似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额度小，似乎更容易承受。

但顾伯山瞬间就看穿了这其中的算计——这同样是诱饵！先让你习惯借贷，背上债务，一步步拖入更深的泥潭！

而且这利息，依旧高得吓人！

“不必了。”顾伯山再次果断拒绝，没有丝毫尤豫，“司马管事请回吧。”

连续两次被干脆利落地拒绝，那风险员终于不再多言。他深深地看了顾伯山一眼，那毫无感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随即身影缓缓淡化，如同融入水中，消失不见。

庙内再次只剩下顾家众人。

巨大的诱惑和致命的威胁虽然离去，却留下了一片空虚和更深的焦虑。

顾家拒绝了快速破局的“捷径”，意味着选择了那条更苦、更慢、也更危险的“魔改”之路。

前路，似乎更加迷茫了。

而就在这时，外出打听消息的顾叔，连滚带爬地冲回了庙里，脸上带着惊惶未定和一丝古怪的表情，气喘吁吁地喊道：

“族……族长！不好了！外面……外面都在传……说……说我们顾家走了狗屎运，捡了南宫家的宝贝题库，还……还偷偷练成了什么邪门功法……现在好多散修和小家族的人，都……都盯着咱们这破庙呢！”

谣言！

致命的谣言！

不用想，这肯定是那风险员，或者南宫家，或者任何见不得他们好的人，放出的毒箭！

司马家的贷款诱惑刚退，新的危机，已悄然逼近。

破庙之外，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