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里磨出一点能用的东西,要么就在痛苦里彻底烂掉!没有第三条路!”
他指着顾厌:“这痛苦,就是他的灵根,在强行运转高级功法的代价!是我们逆天改命,必须支付的利息!”
话语冰冷而残酷。
是的,没有轻松的道路。
顾家选择的,本就是一条通往刑场的路。现在,只不过是在这条路上,开始支付那早已标定好的血淋淋的代价。
当顾厌从虚脱中稍稍恢复一丝意识,尚未来得及感受。第二轮周天循环的引导,再次无情地开始了。
凄厉的惨叫和痛苦的痉孪,再次充斥着破败的土地庙。
每一次周天,都如同一场酷刑。
每一次循环,都象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渐渐地,族人们发现,顾厌的身体似乎在以一种可怕的方式适应着这种痛苦。
顾厌的惨叫不再那么凄厉,变成了更加压抑的呜咽;顾厌的痉孪幅度变小,变得更加频繁而细微;顾厌甚至开始用那微弱的新生气感,去尝试“安抚”那些被气流刮擦得最厉害的经脉节点……
他在学习。
在痛苦中学习如何生存。
在毁灭的边缘学习如何掌控这具破败的身体。
而那枚悬浮的“柒三”号牌,其上的监视符文,幽蓝的光芒依旧稳定,只是在那稳定的光芒下,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数据流波动,仿佛那冰冷的造物,也在默默记录着这超出常规模型的,在极致痛苦中艰难的适应性进化。
痛苦修行,日复一日。
每一次周天,都如同刀割。
但每一刀之后,那新生的微弱气感,似乎都凝实了那么一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