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们自生自灭,只在必要时来确认一下是否死透。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忽视的巨大悲凉和绝望充斥着整个祠堂。
原来,极致的屈辱不是被当成人来憎恨,而是被当成黏在鞋底的一块的口香糖,更是懒得再去低头看一眼。只顾走下一步。
顾伯山缓缓抬起头,看着风险对冲员消失的地方,又看向周围族人脸上那死灰般的连痛苦都变得模糊了的绝望表情。
他的手掌,在袖中悄然攥紧。
指甲,深深刺入皮肉。
“最低能耗维持”……
“自然消亡”……
司马家,已经给他们判了死缓。
那么,在下一次“最终清算”到来之前,在这段被“忽视”的时间里……
他眼底那簇深藏的火苗,在绝对的否定中,反而顽强地窜动了一下。
时间,他们似乎因此而争取到了一点被施舍的,用来等待死亡的时间。
但这时间,能否用来做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