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链接的光带在祠堂内疯狂闪铄、明灭,如同暴风雨中即将被撕裂的电网,将所有人的命运死死捆绑在这根纤细的钢丝之上。
每一秒都漫长如年,每一瞬都可能万劫不复。
而他们争取到的这宝贵“窗口期”,每一息,都是用顾厌的生命和全族的灵魂痛苦硬生生堆出来的!
就在这极限的拉锯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点,胚胎传递出的厌恶和警剔达到顶峰,甚至隐约流露出一丝极淡的“妥协”意味,考虑是否要短暂“休眠”或降低汲取频率以规避毒力时。祠堂外,那被“镇灵匣”猩红光芒笼罩的院落里,空气毫无征兆地泛起一圈冰冷的涟漪。
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一颗无形的石子。
下一刻,一道修长、挺拔、穿着剪裁合体、材质非凡的银灰色符文长袍的身影,毫无声息地出现在涟漪中心。
来人面容年轻,却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淡漠得如同万载寒冰,看不到一丝人类的情感。他手中托着一个不断自动旋转、闪铄着无数复杂数据流光的透明棱晶,棱晶的光芒扫过祠堂,冰冷而精准。
他的目光,如同最高效的扫描仪,瞬间穿透了祠堂的门墙,落在了内部那混乱的能量风暴中心——顾厌的身上。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下撇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合格的残次品。
司马实验室,“风险对冲员”,到了。
墙角那台利息计算器,在这位不速之客降临的瞬间,“咔哒”一声,冰冷地跳到了下一个刻度。
倒计时:7天。
窗口期还在继续,但一把冰冷的镰刀,已经悬在了谈判桌的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