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不多不少,它们都维持在可控的程度。你偏头亲吻他的脖颈、侧脸:“无疑我是感激他的,当然我也我也爱他,像爱你一样爱他。所以”
你的吻到了他耳边,你启唇呢喃:“求你别走,求你原谅我。好不好,小悟?”
生活在一个人类互相欺瞒的世界里,多数人都遭遇了痛苦,有的人下定决心要摆脱它,但命运难测,他珍爱的人却偏偏浸淫其中
五条悟说:“仅此一次。”
你高兴地摆正他的头亲他的嘴唇,嘴里说着:“相信我,再也不会了。”
而他终于不压抑自己的脾气了,咬你嘴唇和舌头,咬出了血:“你还想折磨我多少次?”
“现在是你在折磨我”
五条悟忽然让你抱稳了,托着你的臀部,蹲下身,你看不见他做了什么,但听见塑料袋显著的摩挲声也知道,他捡起了你丢在一边的东西。然后他站起,你双腿盘在他腰上,手搂着他脖子,听见他说:“这点程度你都有意见的话,今天还会有更多的折磨。”
他话里的暗示你是听懂了,你也没反驳,但你是解决了主线任务就会把支线无限期拖延的那类人。也不是说这不能硬撑,可今天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
脱完衣服,你躺在浴缸里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分毫不差地照到你的眼睛里。你醒来时就遭到了某人的质问:“那天我们一开始遇见的时候,你其实也不是昏迷了吧。”
“早上好。”你把自己贴到他赤裸的怀里,然后发现自己竟然也身无寸缕:“诶,对了,你能把我从手机黑名单里拉出来吗?”
五条悟气得用你的耳垂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