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出现在这里了。”
“这话倒是没错的。”你告诉他:“两分钟到了。”
你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应该早就到了。
夏油杰带着他冰冷的呼吸亲吻你,你没有拒绝。
等你再睁开眼,一颗沉静的光球在你额前,他轻轻撞你的脸,痒痒的,像羽毛,但很温暖。
你捧着最后的果实往前走--你认为已经结束了,但不敢保证,往前走一段再作试探。但直到河水变为灰白色,还都没有新的夏油杰的踪迹。
摸了摸怀里乖乖躺着的光球,你决定返回。
到虚界门口,你眼前是漫长的黑色台阶,比深处更亮的墨玉光亮照彻这片深海。你抬脚就想往上走,但你想到了一件事,原地打转些许时间,但不管如何,猜想还要等你实地考察才能验证。
你又忧心忡忡地往虚界的深处走。
从亮到暗总是不适应的,你加快了脚步,到后来,甚至跑起来。到那个岔口的时间比你预想的更近--那座桥。
你总是忘不掉它阴翳延伸出去的小径,虽然在死人的地方过桥在任何神话故事里都算不详,但你能进入虚界的次数有且只有两次,其中只有一次能完好无损地出来--因为钥匙。
你念叨着:“一块小面包切四刀,至少会有五块才对--”就缓步踏上了桥。悬于这条你碰都不想碰一下的河上。
其实怪异的点不在于此,而在于就你的私心而言,你认为夏油杰的灵魂应当在最不稳固的地方分裂,细数先前遇见的灵魂形状,每一片都有他的苦恼--幼年的脆弱,刚进高专的迷茫,一次失败任务的冲击临终前的最后一眼。
问题在于,所有的波动都没理由会越过他的17岁。
据你所知的,有一个同样叫做夏油杰的人就因为高三没挺过去现在堕落成抠脚大汉了。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