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时--真是一个冷冰冰的词。”明明你即将成为具名者,怎么感觉这辈子快到头了呢?

你晃悠离开七海办公室后,又在自己的房间里呆了几个钟头。为夏油杰送出了最真挚的慰问--他没回,可能他联系灵体无果后以身代课。

但中午,他发来信息,询问是否能邀你共进晚餐。这你回绝了他。他真情留言:星夏,只要你想,随时可以。

下午的时候,五条悟来之前还阴阳怪气了你一通,他打来电话,语调慵懒:“来你这要审批报备,那么请问教主女士,我能过来吗?”

“你说你昨天来之前要是打个电话,该有多好呢。”

“星--夏--”

“你要不要来。我烧壶开水招待你。”

“不要,我渴了就接自来水喝。”

大犟种一个。

你们见面后,并非是以甜蜜的亲吻或者温馨的问候开场。换上了新衣服的五条悟开始讥讽你的着装,今天早上他选的--

“你穿这个和我们晚上吃饭的格调不搭。”他穿着正装。

你头一歪,就开始攻击他最薄弱的地方:“你昨天没走,是不是因为【如果我马上走了,我就再也不会来找你了。】”你成功复刻了当时场景的凝滞气氛。

“”

“小悟,你是一个避谶达人。”在走廊里左思右想一个多小时,然后闯进浴室--这大懒小子在你床上硬睡了一夜。“怎么说呢,挺可爱的--”

“你不嘲笑我心里难受是不是?!”

“不是你先没事找事的么。”

“我想带你去买礼服!”他按着你的肩膀,把你推到墙上,“你就不能配合一下!”

你才反应过来:“是这个意思吗?”

“不然呢?”

“我以为你在挑刺,随机发挥。”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我要生气了哦。”五条悟抱怨你,但是他的脸在靠近。

你迎了上去,接受他的亲吻。抱着你黏黏糊糊亲热一通,他才松手,像鸟类打理羽毛一样整理外套。

“走吧,现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