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才想到拖他下水。”他一副【你竟然还想着这个】的谴责表情看你。
嘿,怎么说话呢!那个人可是第一次见面就想着用咒灵把你干掉,而且怎么这会五条悟就对传说中骇人听闻的百鬼夜行无动于衷了?他不是应该很有普世良心么?
“有几百万人危在旦夕。”你提醒。
他双手交叉在胸前:“现在你又要拉东京人共沉沦了。”
谁教的他这套话术?你好声好气:“你一定要这样说我么。”
“你太坏了。”
“”你不接茬了,低头看地板装潢。
就算他意识到自己说过了,他也不会道歉的。不过从接下来风格平和的提问里,你听出来了他趋于正常的精神状态。
“你知道的这一切,是谁教你的?”
“自学的。先行者在世界上留下点点痕迹,我收集,然后理解,最终习得。”
“他们也都杀了很多人,献祭了亲密的人?”
“不一定。有些人恰好死的比较早”但,是的,这不是一条能被公众所知的路径。“当然,我虚度的这些光阴,就研究成果而言甚至比不过我在布兰库格的那一年。所以路径并非只有一条,但它实在不开放。”
信息闭塞在咒术界也不是什么新闻,五条悟来自御三家,自然理解这点。
“哦,你很自豪么?”
窝囊了半个小时,你也该硬气一把。“其实,你并不是只想要指责我。更让你接受不了的是其实是都这样了你还不怎么想走吧?”
“好啊你!哈,我走了你要做什么?”
“洗澡。”就算是很小的时候,你也不太爱玩泥巴。你找回了控场的节奏。“不管怎么说,和你在一起整体还是很开心的--”
“我还应该感谢你,是不是。再和你诚挚道歉:对不起,一定是我做的哪里不够好,导致还有【局部】令你不快的地方。”
“嗯喜欢我,你无需自责。”
“真好笑,我被你逗笑了。”他一点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