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仪式,而成为铸具名者的条件即是,我们需要复现这场典仪。我扮演铸炉,而你扮演骄阳。”

夏油杰没说话,他在垂眸倾听。

你继续说:“这场仪式之所以需要学徒的自愿,或者被欺骗的自愿,就是因为我们在其中拥有等同的地位。据我所知,有一些选择欺骗学徒的长生者最后被背叛,而他们的学徒凭借这些知识飞升。然后,怎么说呢,漫宿里就多了一对同事和敌人。当然,也有被背弃成功的案例。”

你跟他说了一本由被欺骗的情人亡故后写下的名书,《迦腻色伽在蜘蛛之门前的经过》,迦腻色伽骗他的情人,他们可以一同飞升,共享同一份食欲,结果真相是:他是杯--他要吃了他。

“别露出这副表情,杯就是这样的,整天就知道吃。”你摆摆手,让他无需紧张:“我是铸,我们烧。”

“可你也是杯长生者吧。”

“嗯这你是从哪听说的,里香吗?”

夏油杰愣住了,可你这会正因为他说你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尴尬,确实,你又想起了被你吃掉的具名者指尖--祂很可能还在讨厌你。

你没注意他的反应,接着说:“是这样的,我曾经以杯的性相飞升,但我个人不是很能欣赏欺骗无知者的做法。我不是说我的行径就有多么光明,并非如此,事实上,走上了长生者这条道路,世俗的看法和道德就和我一刀两断了。只是曾经有人差点这样杀了我,因此我觉得还是不要这么做比较好。太绝望了。”

《迦腻色伽在蜘蛛之门前的经过》,迦腻色伽将自己的爱侣献给了蜘蛛之门,他死了。而他的怨恨与精神还让他保有灵魂,他在死后写下了这本书,流传下来。你在图书馆碰巧阅读过。

不知怎么的你还挺共情作者。

夏油杰又问:“那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背叛你吗?”

你轻轻地说:“那也就这样吧,如果你选择背叛,我们就抗争。最后我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