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高成本的愿望。这次就麻烦律师先生你了。
拒绝成为双亲逆来顺受的孩子,拒绝成为马拉松尽头的血肉,拒绝成为天平重量上压迫
幸好你已经半上岸,离这些乱七八糟的权力关系远点对你有好处。
你想着:毕竟怎么说我姑且也是个女人啊!和父权制捧脚预备役依旧存在生理上的天壤之别。
这些激进的话你已经有一辈子没开口了--它们从来没有从你的嘴巴里出来过,从你有意识起。但现在,身边总有个反社会分子,搞得你也忍不住幻想折中。
你觉得你还是不会说的,说出来没好处。毕竟【想要不成为符合主流话语权要求的工具,本身就是高成本的愿望。】,你已经沉默地、不宣扬地、不引起敌对地,差不多实现了自己的微小愿望。
接下来没有什么比成为具名者更重要。
你继续在梦幻的阳光里进行工作。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的行程并不紧凑,能让你偶尔去留置所看看祢木利久。第一次开庭时间还在之后。
“夏油?他的身份不比你好多少,但确实很挂念你。”
“很遗憾,除了律师,你能见到的就只有我了。按照规定其实你的亲戚也可以来看你,正好你双亲已经出院了--噗。”
任何人都会更喜欢共情能力强的人,不喜欢你这种爱说风凉话的。但话又说回来,一个进留置所的青少年,他崇拜你会对你有任何好处吗?
你反正想不出来啦。
你心情愉悦地离开,并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忙完教众的事情,开始重新连接你和之前亦有联系的咒术界。每天像小客服一样接接电话,再出门吃两顿饭,偶尔是你自己吃,大部分时间是到各种高档餐厅应酬。你散布了一个令人悲痛的重磅消息。
从2017起,由于身体原因、神明关系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