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的准备?而你甚至从不通知别人?”

他不需要你的回答,你的狡辩,你的言语艺术。五条悟心中自有答案。

但你还是有要说明的地方:“我没打算再离开。”

要不你早就在1937晋升具名者一步到位了。

“只是你这么说而已,只要你决定,你就会很快推翻以前的说辞。”他的言辞是拆台的,语调是缱绻的,动作是眷恋的,让你有些心猿意马。

你无意宣扬自己的忠诚,无中生有偶尔也困难,不过事实么:“我这么多年也就深交过几个人,现在他们都在日本了。我有了一定的资产,护照,人际关系”

“但你还有更多的时间。够你去随便什么地方开启下一段人生了。”

“总之我没打算走。”

“你以前说不想一直做咒术师的时候那年冬天,只有你一个人是认真的。”

“不做咒术师和直接离开是两回事。”

“但你明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我是在说,你--星夏,你会像以前那样远远地把我,把所有人都甩在身后,再在我们追上来以后又重复一遍。”

一次一次,五条悟就是要从你这边得到逼供的结果,而你终于忍不住决定为自己辩驳了:“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可你就是这么做的。”他的叹息比断头台的闸刀落下还震荡,就算这只是气息微弱的耳语。“我不想再爱上你这样的人了。”

你的脾气被他勾起来,现在有余波。

火焰一点着,注定就要烫到过分靠近的人:“到底是谁先出现在谁面前的啊。”

“我也不想的。”五条悟更紧地抱住了你,太近了,太紧了,你甚至能感受到他又一次抬头的欲望,但他声音里的并非享受或诱惑,只是困惑和些微痛苦。

“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星夏。”

晚上的最后,他又简单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