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夏油杰,他要对忧太做什么?”

“聊一聊吧。”

里香冷漠地回头,这下风吹动了她的额发:“你自己信吗?”

毋庸置疑的是,现在有一派群体认为不应当撒谎,不应当欺骗,程序性的真诚必不可少。

但同样毋庸置疑的是,如果此时此地,里香捅出了篓子,你如果又不直接把她丢下--就免不了要收拾残局。

综合下来汇成一句话:“我是为了你好。”你成了所有青春期小孩最讨厌的模样。

“那我不需要。”她的眼睛里有眼泪,以往里香更情愿在你面前任它留下。这次她回过了头,人真的伤心的时候不希望被任何人看见。

不过里香依旧明智地走在你前面不远的地方。

这个天天叫你妈妈的女孩或许从没有把你视作母亲,但她赖以生存的东西被一根无形的脐带捏在你手上。

又过了一会,她往你这里走来,你伸出手准备牵她,她却自动变成了以前不喜欢的纸片灵体,压缩到只能被手心捧着的大小,雪花一样飘到你手掌上。

茫茫天地只有一句回音:“如果忧太有什么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那她就不原谅吧。

你塞进口袋,继续按原路往前走。虽说你们一个没当妈,另个没当女儿,但母女恨的传统艺能真是一件不落。

你迈过最后一重门扉,轰然倒塌的木门里,正是熟悉的高专景色。这里的建筑在时代划开一道帷幕,隔绝悠久的时间,不论十年八年,或许百年都不会变动。

要往哪里走呢?你可不是来故地重游的,你想要找人。

两点钟方位猛然窜出巨量咒灵,但很快,它们就像烟花一样在空中炸开。被祓除的东西一连串消失了。

哇,这是什么招数?新生代的咒术师这么厉害吗随便一个留守高专的都有这种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