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偷着乐--你没有。现在--高枕无忧取消,勤学苦练的时间到。

等你像劳作结束的工人一样托着两层器具往地下室最末端的洗手池走去的路上,在你经过几间放置不用的房间,你忽然想起来:今天前几个小时,你曾经在此接待过一个客人。

又往前走了几步,你正好和蹒跚推开橱柜的金发少年郎遇上,他的额头有豆大汗珠,右肩边缘焦黑,大块的粘湿皮肤中间是血和肉的红粉。

你们看见彼此的一开始都没说话。他眼角抽动,面色忌惮。你反应不那么大,但也后退了一步,还是你先说话:“希望你不要动手动脚的。”你是字面意思。

接着低头以视线作指示,看你怀里的一筐宝贝:“它们不便宜。”还有玻璃的易碎品。

当你们在同一水平线的时候,你直接越过了此人,如果在他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你没动手,那么现在也没必要。

你步调不变抵达阴暗地下走廊的尽头,打开灯,脱下外套放在一边的椅子上,撸起袖口,然后弯腰洗起瓶子。这里唯余哗啦啦的水撞击龙头管道和淅沥沥低落池中的轻响,偶尔有你的手指摩擦玻璃的凝滞声音。

每当你洗净一个瓶子,你都会把它倒扣在左手边有漏水处的架子上,等所有的清洁工作都结束,你就把这些筐和架子再一股脑搬到庭院里去。无雨无雪的天气里,余下的一切交给时间阴干。

不过今天,等你即将铺好大半个场地的时候,后面又传来了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