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谷就是花钱啊。”你叉着腰,转过脸:“但别担心,我的医术在亚洲没有对手,说不定很快就有生意找上门来。”

不管离赤字远还是近,往前看都是一派乐观。

“你那是医术吗?”

听不见听不见,反正你这手妙手回春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你没说【我以后再也不买了】这种两人中0人相信的鬼话。

节流是万万不能节到自己身上的,不然你成什么了,冤大头?

教团里的事务在全体人员的共同努力下,有如火车在铁轨上隆隆运行一般按道出发。偶尔有些问题,不过你这个掌舵的感受不到摇晃也实属正常,你坐在办公室里,所以哎,领导就是这样的啦。

经营这个集体,就像犁土种地播种后就能清闲一些日子的种植活动,条件允许的时候,它们自己会长势喜人。

直到又一周之后,这个月都要过去,你们正式进入冬天。2012又近了一步。

你正在露天的花园里烧火,旁边是依次排开的一溜器皿,有的在架子上,有的就丢桌上。它们比春天的种子还要长势喜人,数量比起上次又添不少。你叮叮当当地忙活着--

就在此时,亡灵一样无影无踪的杀意聚焦于你,但它主人不擅隐蔽,动作如提线木偶般僵硬。你在百忙之中换了个手,这样更轻易动作。

原本烧得发蓝的烧瓶在你的右手,现在你左手直接托起它圆底,毋管它看起来就灼热的手感,而你得闲的右手,伸到了后脖子,食指中指轻巧一夹,一道薄而凉的玩具铁片就被指节扣押。

没-收-

你回头,连带右手漫不经心地牵扯身后,然后你发现身后的人你从未见过。来者有一头金发,又兼具正统亚洲人的样貌,上挑的眼角,下垂的眉毛,配上这个桀骜的表情,你态度有点置身事外,甚至凑热闹一样地问他:“干嘛脸色这么差?”

这情形看起来,难道不是有人只身闯进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