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中层偷奸耍滑,只争朝夕;
90后的副职锐意进取,笃行不辍;
00后的正职使命在肩,沉稳持重;
底层打工人履践致远,在劫难逃。
目前发展到四位数的信众倒也勉强能算信念如磐,不过他们既然信盘星教,倒也不能说这是好事。
你在几年前可是写了一通自己都完全不相信的教典出来,现在回看,信它的人大概智商也——
“胼手胝足的。”你叹息,信众们岂不是感觉要长脑子了。
“哈?”七海没理解你突然窜出来的话。
“我说我,真是辛苦了。”你挠了挠头发,在末端绕上手指,拧成螺旋。感觉这个组织能苦苦撑持,实属不易。不过说它是草台班子就打了自己的脸,你选择不揭发。
还是得转型。
七海也同样对未来抱有期待,然而却是过分乐观的那种,这个不常说笑的人对上电视产生了天马行空的幻想:“你准备了多少,关于下个月的访谈?”
你当即就诚实地表明:“反正是要闹笑话,准备与不准备没什么差别。”
年轻的七海还没能从努力了两年都没实现的梦中醒来,在梦里,他已经抵达了重点,所以希望身躯与精神同在。他皱着眉头评价:“我觉得你只是不敢在大庭广众下讲话,你还记得今年的目标是信众过万吗?”
目前,在册定期缴纳会费的人数为7983
“不是啦,我是说电视台一定会给我使绊子。他们要看点,我们要上镜,这才能一拍即合。这是不必出口的默契。”别人有心要给你难堪,你拿什么解难?一笑而过算了。
可能你开的玩笑太多了,导致七海对你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