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犯罪、榨取财富的人为伍。真的吗,铃木星夏?”七海建人蹙起眉头,严肃又深沉。
这下你明白了,七海原来是在想这个。他确实把你预设到了一个不妙的地方,你决定加强沟通。
“不,当然不。毕竟,到最后,他们所有人都会死。”你为这里还贪婪吮吸着最后血汗的人报丧。
误会解除,不过七海看起来更纠结。
他对你说:“哈?”
你肯定说:“这里基本上就是流着蜜和黄金的索多玛。如果我有一整个高天,当然不会往这里多看一眼。不过怎么说,掉进淖泥的金子也是金子,而我手头略紧。”
拍手,啪,一拍即合。
“可你并不是会缺钱的人。”他确信无疑。
“吃喝不愁,正确。可我要做的事情需要很多钱。”
话题进入下一篇章:“你要做什么?”
你缓缓微笑,看着七海:“我有一个计划”
有趣的是,故事经常以这句话为开端。
如果你的人生是一本小说,那她一定不畅销,因为并不波澜壮阔,却真的很长。
你定好的典仪时间在下周三,七天以后。你让七海做你的助手。
如果你是一个领导,错了,没有如果,你确实是一个有些失职的上司。
七海在周三上午敲响你的办公室门:“你还没和我说我们要做什么。不是你上周和我说,这周有个只有你能操作的委托么。你让我协助你。”
临场,你的手里还捧着佛学通识和圣经,若有来生,你不愿意再撰写文稿--大部分公务文书的本质是在无中生有,试图从镜花水月里搞到真东西。
经过七海提醒,你才会想起接下的日常安排里有一项公务接待。你当即停下手头的工作,带七海往约定的地点走去。
“那个啊,”你有点重视,但不特别上心,摆了摆手说:“你只要像灰原那次一样就好,不过你记得聪明点。”
“”
七海似乎很难忍受你这样轻率地提起他的噩梦。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