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在吸烟区里融入废气的洋流:“五条觉得你太过了,觉得夏油因为私情蒙蔽良心。夏油觉得他冷酷无情。两个人都想在对方和总监部之前找到你。
对了,姑且问一下06年市区里某个地方二十多起成年男人失踪的事情也是你干的对吧?我怕是五条冤枉了你。”
硝子提起了更古老的事情,而且她表情一点也不【怕】。
“他们还记得呢。”你都忘了。“谁发现的?”
硝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她旁边舔着嘴唇毫无悔改之心的女人。实际上,她的两个智力都优越的同期,他们应该都发现了,不过选择告密的仅有一位。
“就是我刚才说的,五条。他把事情上报了总监部,第二天你的通告就下来了。在那前两天--你和夏油出任务的那天晚上,他还在为岩守的事情据理力争。”
“那他挺聪明的。”你是说他慧眼识破的脑袋瓜子。
“不过他后来大概也后悔了--因为没找到你。”
“那他太坏了,找到我不上交组织,是想把我关起来咯?”
“这我就没问,或者你见面问问他?顺便说一声五条在领域展开方面攻克了一些难关。”
硝子说的话让你觉得自己大概跑不掉,哎,这些人,虽然他们寿命短,但是他们实力不弱呀。
“就算他还和去年一样,我的回答也还是否定。”你告诉她。
你要走的路已经十分明朗,这是在2006年之前,乃至于在在场所有人出生之前,在19xx年就定好的轨迹,偶尔经过几个岔口而延伸,不过路就在那。
它的终点引向漫宿高点的辉光。
高专的一年很有趣,你收获了很多快乐,你也想过要为咒术界稍微贡献一点微薄之力,不过在两相权衡之下总之你很感激他们都顾念旧情。
“咒术界是一个封闭的院落,它的正门总是闩着,高墙高到飞鸟也无法越过,而我是外面的随便什么东西。”你懒得想了,接着说:“里面的人想要拉我进去,就只能通过监狱竖窗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