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所有抽象的冷笑话全被你说完了,岩守身下虚无已化为细沙,流淌间要将她吞没得一干二净。你拔出刀锋后接着欣赏她被吞没的场景。
从头到尾,她都没再和你说话,没呼痛,没质疑。但她的目光依旧像毒蛇。
你笑问她,笑容罕见的阳光灿烂,映衬的高中生的模样:“让我考考你,上面这一段是出自旧约还是新约?”
“铃木星夏,我会记得你。”砂砾似虫潮一样入侵了岩守的口鼻,即便如此她还是不屈地突出了冷硬的字眼。
你做了一个恰当的举动--
在她彻底被拖曳入地以前,你将匕首飞了出去,正中她的头顶,从头骨直直地捅穿了进去。
岩守知子发出今天的,也是她的新生的第一次嚎叫。
而你无法和蜘蛛之门争夺任何东西,你永远的失去了你的刀。
不过你也不后悔,原因很简单。
“你的脑袋都削没了,怎么还能说话呢?”
此人必定有异。
而武器都是身外之物,你会锻造新的。
现在,好奇对方的奇妙脑袋哇为时已晚,缄默的岩守和她的秘密都已经深埋地下。
即便挖掘六尺也不会有任何发现--说到这个,以前那些用棺材的葬仪,他们是真能挖墓地。
害你花费了好久才从
还是现代好,一把火全能给他们烧咯。
你离开的时候还回看了一眼小巷的风景,电线杆与高压线框定了残阳如血,黑乎乎的小巷初现雏形。
你走过阴影的地方,踏入光洒满的大路旁。
作者有话说:
滑下去就天堂是第二性里的,岩守又是个女性,星夏拿这个嘲笑她呢。
这下是真下去了。
大地开裂引用的是民数记:16
旧约。
星夏:哎呀,忘记拿面包了。
星夏:哎,真是赔了夫人(刀)又折兵(面包)。
然后空空手约会去了。
过了几章,星夏:不是,你真赔啊。血亏。
星夏紧凑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