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血液的味道。夏油杰鼻尖以下都有血痕,包括牙齿,像个初尝人脔的反正不像人类。

门开与门关时都是吱呀一声。

“现在,快滚。”

你讲话已经相当不客气。

夏油杰在抱着你无知无觉又走了一段路以后,直到你掌心的伤口都消失不见,直到你们的肌肤上的血都干涸,他才问:“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能,你不能死在这呢?”好问题,现在,夏油杰在这里使唤不出任何一只咒灵。在这里,只有一种力量得以通行,那就是司辰的力量。

你也知道,对一个神志不清醒的人咬牙切齿生气是没用的,所以你在说完那一句,只有一句的抱怨后就伸出了还是完好的那只手:“钥匙还我,我知道它在你身上。”

他不肯给,但手捂着的地方明显就靠近心脏。

夏油杰的校服是自己定制的,现在你知道,心脏前有个外套内口袋。

“谢谢你的珍重。”你还虚情假意感谢了他,接着就要强硬取回自己的满意之作。

他用钥匙开启了许多门扉,许多他的知识和力量还不足以应对其后产物的门扉,潜伏于世界表皮之下的东西正蠢蠢欲动。最差情况,每每他闭合双眼,想入非非,就会到漫宿里接触不可接触的事务,然后摈弃曾知晓的一切。

你确实调侃过夏油杰“恭喜你你快疯了”这种话,但你没真的希望他沉溺于不可久长的快乐,深陷欲壑,在洞开的破绽中将自己牵引到没有边界的黑洞彼方。

他在梦中的坦诚惹人怜爱又让你恼火,夏油杰摸摸握紧了胸口那片衣襟,现在,外套显露出钥匙头的形状。

他竭力压制,不知所措,但拒绝了你。

“”

用处不大,你勾勾手指就扯破了他的外套,现在,里面空荡荡的,钥匙在你的手中。

“人们常说,最好的死法是在梦中。”在梦中,你又诱哄起你已经说过不会再用杯诓骗的少年。

你说:“但那是因为他们对梦一无所知。在大地上,荒郊野岭也有虫豸与微生物作伴,但辽阔的梦中还有什么呢?除了孤独。亲爱的,它连边境和围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