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爷爷。”

“”五条悟年轻的身体很有力量,紧紧抱着你:“这很重要,比如说,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就不可以再让杰做你的男朋友了。”

“诶,不可以吗?”

他拔高音量:“当然不可以!你在想什么呢铃木星夏!你只能和一个人交往,就算杰是我最好的朋友也不行!”

“哦--”你拖长尾音,受教了。

“你前男友难不成同时有两个?”你的淡然令他狐疑,怀疑自身,怀疑你的经历,就是没怀疑你在没活硬整。

“就一个。”

“那你还对我这样!”他现在不乱和你【男人怎样】【男人怎样】了,但现在他确实情绪更激动。

“他”提起亡故的人不让你觉得晦气,你将已经概念化的过往整合,重新回忆上段恋情。“一开始,事情都很愉快,后来我发现他很坏。我们吵了一架,就结束了。”

“你不要想起他!”

这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你想到,最后的最后,一切都在火中结束。

对于一个死于你手的人,又过了这么多年,你很难再说出【我原谅不了他】这样的话。你是一个不喜欢将恩怨拉长的人,东方俗语这么说:事情赶在前头做,可能就是你这样吧。

喔,你后知后觉,那也是一场大火。

你和铸炉有缘。

五条悟现在抱着你絮絮叨叨,你整个人已经陷在他的怀里,你们在这个地方逗留地太久了,云也飘走了。

他然后问你:“那我们还去看花火吗?”

好会说话的小嘴,刚确定关系就取消约会。

不过你对烟花没太多期待:“吃饭去吧,给你的战绩再加一餐。”

“呃,那还是去看花火--”

“你应该还没完全掌握远距离移动,从东京到长野会很吃力的。”你的右手绕过他后颈,每一句吐息都能抵达他的唇瓣:“你想吃什么?”

“我想”

他盯着你的嘴唇看,然后喉头滚动。

再之后你们双唇分开。

你从齿缝里挤出笑意,他退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