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型。”

你听见了新的词汇,新奇字眼:“这是什么意思,安全型。”

他不肯回答你,小动物一样蹭蹭你的肩膀。

“我和悟,你是不是更喜欢他?”

“哇,好有五条悟风格的问题。”你从没想到夏油杰会对你说出这种话。他更加,隐忍,深沉,最后展现出的只有温柔的容光。

“很难理解吗?我毕竟也”

你懂了:“怎么说你也是个男人啊!”

“这副抢答的姿态和雀跃的语气是?”

“总觉得说出这句话就会变得臭臭的,想阻止你来的。不过如果是夏油你,应该也还好。”凭你的好恶来判断,男子气概恐怕不是什么好词。

“什么嘛,不想回答吗?即使这是我一个人的--”他的最后一个发音应当是梦,不过你打断了他。

“对。因为他说他从没亲过别的人,只有我。听起来很有吸引力,不是吗?”这问题一点不难回答,你用行动告诉他。

即使在醒时世界,如果他们问你,你都会回答的。你的秘密只和无形之术有关,其他的你都能坦然。

不过无论是谁都好像惧怕你的答案。

只有硝子会问,不过她也不多虑,只是闲聊。

你们陷入了确切的、时间很长的沉默,只有你们手心的温度是真实无疑的。

你们哪也没去。

只在他的漫宿之行最后,在他灵躯行将回到身体时,他在慢慢消散,存在愈发稀薄的时候,他才不情愿地吐露:“可是,我也是啊。”

你都没来得及反驳他,你的话只萦绕在枯枝败叶上:“不要再做梦啦,你什么时候主动过?”

夏油杰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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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可能算是半个有点受到感召的凡人。不过他出生在亚洲,天生短缺了许多东西。无所谓,他看起来不像是追求永生和无上权力之类的慕名者。

做特级咒术师挺好的。

也是一种顶点。

你在醒时加了一个限定项,等把上头总监部的人熬死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