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总在冠冕堂皇的场合听见的话,难掩笑意:“相信后人的智慧?”

也许,某一天,至少民众可以不那么害怕,消解崇拜,缩减信仰,说不定呢?你不负责任地想。

“笑得这么开心,你自己一点也不买账吧。”

路上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夏油杰本身是不带伞的,但今天受上午的辅助监督建议,说是傍晚这个地区有概率降雨,他于是从车上带了一把。

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夏油撑起了黑色的商务伞,手握在分量十足的实木手柄上,而你在他举起手臂后钻到了伞叶的下头,阴影盖住了你和他。

你的手伸出外面,接雨点:“只是觉得很有趣。”不管是为咒灵的存在,还是为夏油杰的担忧。

他看起来又在努力关心普通人了。

他没再说你,一时间,天地间似乎只有风摩擦布料的声音,还有雨点被风驱使拍打伞面的哗啦啦声,一直不停,一直不停。

过了一会,他微笑着看你,告诉你春天的雨落下声音令他想到掌声。

你说哦。

他眼里有苦涩的笑意:“你就没别的想说的吗?”

难得前辈需要你的思考,你就动了动脑,告诉他:“这个比喻好就好在让我想到古代曾有人把大雪纷纷比作天空撒盐。”

怎么说呢,虽然是以一则笑话和垫脚被记录在故事中的,但它真的像啊。严格来说落雨和掌声也是有相似之处的吧。

“不是说这个。”夏油杰叹了口气,“我想到了之前盘星教的事情。”

“嗯?你也去过那里吗?话说前段时间还有慈眉善目的人给我发传单呢。我想看看来着,然后被灰原和七海拉走了。”你很遗憾,虽然你偶尔才做坑蒙拐骗的事情,不过如果能与时俱进可惜同期都是大好人。

“”

“他们居然还没解散,对于一个过街老鼠来说也是有点了不起的。”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