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呀,星夏。”
在夏油杰这边,你也没什么动手的机会,伙食不错,但你们比起开玩笑,更注重有来有往的聊天。至少你会跟着他的主导来。
“什么都没发现,你在说什么?”
“悟是最强。”他这么对你说。
“嗯?”
“就算这样,我也不想被甩开太远。”夏油杰说话的时候对你露出了楚楚可怜的笑容,但他本人一定会强势否认你的观感,他接着问你:“那和悟在一起会轻松许多吗?”
五条悟一向都是更扎眼的存在,但夏油也同样不容忽视,不仅是你,你相信硝子也会给出一样的结论。
“那还是在宿舍里最轻松。我不在乎这些,前辈。所以他们困扰不到我,也不让我变得脆弱。我已经过了要跟在谁后头的阶段,至于你难道是和五条前辈的分离焦虑?”
“没有。”
他捂住了脸,可以想见这是陷入后悔开口的情绪中:“你现在说话真的越来越像他了。”
“而你真的很要强,前辈。”夏油有一双不逊于五条悟的紫色眼睛,合眼时黯淡得像快陨落的群星,也许是出于压力,但再次睁开时,紫色的、几乎能令人昏聩的光就在逼近,形容为风情万种也不为过。
可以这么说,挣扎让它像葡萄酒一样愈发浓厚迷人了。你也会迷茫于,一个17岁的少年会有这些需要担心的事项吗?
他在想什么呢?总不至于真的是无聊的担心被超过太多。
等到他打算自我揭晓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那天的任务是在山里,你摘了一朵樱花,还没到它们扑簌掉落的时点。但你确信,山樱比随处可见的更好看:“晚樱压枝堆春雪。下次再看恐怕就要等明年了。”
“听起来很优雅,是你最近读的书吗?”
“不是,随口想起来不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