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点看热闹的笑意:“听说你【什么也不说】,慈善家就走了。”
你听见她的话后,慢悠悠扶着门框向外看:“我看看。”
可是等你的目光延伸到走廊时,那里只有透过玻璃照在地上的阳光。照在地板上,细沙一样握不住,细沙一样金黄。
难以寻觅他的踪迹。
你对此的解释是:“我们的慈善家有一双很长的腿。”
“你一点也不失望?”
“还好。”
“我想,我有点理解五条了。”硝子略带怜悯的眼神并不是给你的,是给一个不在场的人:“你不在意他,他应该比我和夏油更早看出来。”
你也有你的坚持,虽然和几个高中生计较这些有些天真,但是你还是忍不住这样做了。
说出来却有点赌气的意味:“如果我在意他的话,现在难以忍受的人是不是就变成我了?”
硝子的立场有一定程度取决于最后和她说话的人,她脱下白大褂,挂在架子上,回味一番你的话:“你说的也没错,五条是那样的人。因为他很强所以不会轻易交托情感。星夏,你看起来你挺好的,只不过,嗯我没别的意思。”
好,硝子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确。
你和五条悟不太像是能各方面配平的个体。
而你的意思么,你说:“人是社会的产物,因此距离感并非是与生俱来的禀赋,而应该是受到相当对待后的自我洞明,如同揽镜自照。他并不是因为很强才在态度上保守,而是因为被教授了相应学识才这样做的。硝子前辈,五条前辈其实算是个正常人来的,顶多只是聪明了一点。”
“”硝子露出了那天你形容夏油杰为【一般】时的表情,她持保留意见:“你的前半句话令我惊讶,后半句也令我惊讶,更值得惊讶的是,前后毫无逻辑关系,但我不否认。好了,机灵鬼,今天的学习到此为止。顺便,你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
自我评估么,每次遭遇阻碍都得难以克制地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