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1900年出生,那我现在就107岁了。”

他以为你没开始喝酒就说疯话,但给你还有你的酒瓶留了可以进房门的位置。进门时,你无意间瞧见他正在做的事情,一本本子摊在桌面,而一只笔搁置其上。

你不靠谱猜测:“你还有写日记的爱好?”

七海沉默了一段时间,居然没反驳,在你惊讶望向他时才说:“有助于记忆,以及事后分析。”

“看来你有难以派遣的情绪。灰原也不是倾诉的好对象。”你说,不过你认可他的观点:“如果我有手记的习惯,现在就不会忘那么多事情了。”

“因为我是咒术师。”他说,似乎在暗指这份职业的沉重。

“是的,做我们这一行,最忌讳对客户动情。”

他为你拿来两个杯子:“你可以去医院看看脑子。记忆缺失不是正常现象。”

“后面半句是你加上的掩饰吧?”你给他满上,也给自己倒了大半杯:“没必要浪费挂号钱,我的脑袋一切正常,身体也是。我只是被诅咒了。”

七海:“”

你:“”

稍后,两杯食用酒精下肚,他先是问你:“你到底要不要说?”再是给你反馈意见:“我不喜欢含糖量和气泡量太高的酒。”

你先是有礼貌的提醒他:“我买的,我做主。”再是问他:“说什么?”

七海的额头上爆出青筋:“铃木,我要请你出去了。”

“别别别。我以前不是和金毛谈过恋爱吗?”

他重申,并且已经在房间里站了起来:“真的要请你出去了。”

“还得从我那死了很多年的前任说起。你也太有个性了。”你嘟囔着说。你在气泡的梦幻噼啪中,给七海讲了一个最新版本的故事。

【有钱人解救身陷囹圄的美少女故事应该是众多穷人被冻死前的幻想,你的意思是,七海的房间有点冷。不过你的也一样,小木屋一直不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