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人死亡后果而难过,至少现在仍如此。
就算他不这样,他的良心也会强行督促他这么做。而你呢,顺手帮他一个忙,再去那边看看情况,便宜行事,方便大家。
五条悟看你的眼神充满智慧的探究,他说出口的话也一样符合你期待:“我怀疑--你们不会是在约会吧!”
“没有的事情,悟,你不能再碰酒精了。”
深知柔性劝导是没有用的,你站在五条的另一旁,开始实施自己的策略--无论从理性还是感性,你认为他在场都不是好事,不过既然他已经来了,于是乎
你试图搀他的手,失败了,术式在他周身固若金汤。于是你声音轻柔,哄劝比你高不少的五条:“当然没有,你低头,听我和你说靠近点,再靠近点。五条前辈。”
五条悟有点信任你,你也知道,正利用了这一点,你的手上还残留有来自夏油杰的更高温度,你用它覆盖上五条悟碧海蓝天一样澄明的眼睛。先是剥夺视觉,再是辅以触觉,最后是技巧性地挑逗其听觉。
五条悟倒在你肩上,双手一左一右下垂你身后,像栽倒的树苗。
“解决了。和我刚才设想的一样,总之,殊途同归。”你对夏油这么说。
然后,你见到了他眸中升起的犹疑与警惕:“铃木,你”
问题不在这里,可他难以启齿,接过酣眠的挚友,他无意识被你带着走:“你说的我领教过。但是,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好问题,现在,注意力回到疗养院。那里距离这里有15公里。”你拿出手机。
“我们该怎么过去?”
他是聪明的人,所以见到你含笑的面孔,就知道这也不在你的烦恼中。
“你瞧,事情开始明朗起来。我们不希望牵扯到辅助监督小姐,然而如果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局外人,就简单许多。”你拨出号码,三下之内它就被接通:“喂,你还记得我吗?事实上这还是我第一次跟着陌生男性递的纸条拨打电话,也算种全新的体验。真有趣。是这样的你方便在停车场等我吗?就在你们家的那辆保时捷旁,我会找到你的。”
你回头,对一脸不可置信的夏油杰露出无辜的笑:“偶尔,我是说偶尔,有点冒险精神也不错。他会开车,也有驾照,今天还有车,多么巧?”
--凡事都如此,总会有兔起鹘落的那瞬间。
不用问也知道,五条悟不会开车,夏油杰也不会,硝子也不会。最后,你也不会。而你情愿不搅扰岩守,她正“意外地处于悲痛中”,正好也是个理由。
“铃木,你难道早就打算好了?如果我没有一起,你会一个人去疗养院。”
你把此次搜查的战利品夹在腋下,腾出手对他做出噤声的动作。
夏油杰知道舞会和晚宴都是一般的社交场合,因此也无意靠近甚至融入;然而,在那之外,你能从他愕然又意味深长的面容中,看出他无意间揭下了你的一层面纱。每一层不平整的违和感就如同褶皱覆在面上,那是日常相处时的违和感,而今终于自然落下,露出你的真实面庞。
他呆愣的表情对你来说非常具有新鲜感。
你还联系了硝子,虽然带上多一个清醒人不是好的选择,但你认为把她一个人留在岩守周围更不能考虑。
你们在屋外寒冷的墙角碰头。
“五条怎么了?”
你掸了掸肩膀上的雪:“他跟我们汇合以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她又问:“你手上拿着什么?”
你展示给她:“小小姐的电脑,我要在车上看它。”电脑可以储存视频和照片,研究室内又没有电视和光盘,因此你认为线索应在电脑内,只是现在已经夜间九点,来不及当场检索,你只好寄期望于它的移动电源能坚持一阵子。
她已经从继承人到小继承人,再到小小姐,足以证明你对她的态度趋近于不屑。
“岩守小姐”
“她会在这里得到很好的招待的,会客室会有她需要的一切。”
“所以,为什么要带上我?”
你冲她笑:“这是冒险,前辈,你是伙伴。”
真实虚假皆为幻象,夏油杰看你的眼神愈发复杂。不过他可能没意识到的是,比起面纱,更适用于你的形容是蜕皮。木讷顿感的表面是你,内里敏锐机动也还是你,其中可能还添加了一些直觉性行动和独断决策没有一面是面具,你已经过了要靠伪装的外在度日的年龄。
现在,你的一举一动都自然,也行礼如仪。
没别的原因,你主宰了自己的生活,仅此而已。
——
然而,那个认识你不过两天的高中生拒绝了你,他心高气傲不做司机。就算你努力地对他解释了事情的经过,有关其实你也不是来偷东西的,而是一伙被聘用至此的临时工。
解决一些众人皆有而富人能支付代价的疑难杂症。
“太危险了,就算你们是来调查的,也应当遵从主家的决定。哪有调查员自己秘密行事的?!”他的拒绝倒是能看出法官父亲的影子,至少和你在电视里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