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失踪了吧!”
我摇摇头,将大致的情况讲了一遍,当然隐瞒了很多重点。
只是说自己二叔在十年前撞死了人,出狱后人就失踪了,前几天去探望二婶才意外的接到了他的电话,结果人竟然在缅国,这才有了这一趟的缅国之行,就为了将二叔带回国。
听完我的讲述,二光皱起了眉头:“许良栋吗?木姐的华人圈子,我还算熟悉,没听说过有这号人呀!”
“他应该没在木姐。”我摇摇头,继续道:“他让我来缅国,说是能跟着他挣大钱,肯定没安好心,就是想骗我过来,担心我在国内暴露他的行踪。”
“这……”二光下意识睁大了双眼:“你确定他是你亲二叔吗?还能害你不成?”
“确定。”我点点头:“但他想害我,我也确定。”
我隐瞒了具体的恩怨,所以二光不太能理解,但他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沉吟了片刻,皱眉道:“缅国虽然不大,但一个人藏在这边,没有具体的信息,是很难查到的,他有跟你说过,他在哪里没?”
“没有,只是让我到了缅国,不管在哪里,只要通知到他,他很快就能来接应我。”
我摸出手机,翻看起跟二叔的短信聊天,继续道:“我告诉他今天凌晨就能到木姐,他说让我先在木姐休息,他最晚,晚上就能赶到木姐。”
说到这,我看着手机里的短信,突然两眼一亮:“他说他从‘勐古’过来很近,但是可能会有事要忙,会晚点过来接我,这个‘勐古’是哪里?”
我都注意到这个地名,经二光一提醒,才发现二叔早已经提过,他是从什么“勐古”赶过来。
“勐古?”二光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也意识到不对劲:“这地方有什么问题吗?”
二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拿起烟盒,摸出两支香烟伸手递给了我。
我顺手接过,将其中一支递给了一直在安静旁听的阿七。
“咔嚓!”
橘黄色火苗从打火机里窜出,映亮了我们三张面孔。
这时三个按摩小妹帮我们擦干了脚上水渍,开始按摩起小腿。
二光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雾后,才缓缓道:“勐古很混乱的,那边有很多军阀,缅国政府也管控不了,你二叔能在那边混,怕是不简单啊!”
“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阿七,心情不可避免的变得沉重起来。
缅国本来就不太平,二光都说混乱的地方,那就是真的很混乱了。
不光缅国政府管控不了,还有军阀存在,这对我这个,从小生活在和平环境里的人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这次跟二叔见面,弄得不好,可能真的会出人命的!
二光见我表情变得很难看,原本皱起的眉头,很快舒展开来:“许哥,你也不用太担心,就算你二叔背景不简单,在木姐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乱来,等天亮了,我去多找点人,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他这强装出来的镇定,我一眼就看了出来,同时也意识到,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但当下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总不可能当缩头乌龟,连二叔的面都不敢见,就灰溜溜的回国吧。
我“嗯”了一声,因心里装着事,没了继续交谈的兴致。
包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投影仪播放电影的背景声以及三个小妹按摩发出的细微声响。
这时二光拍了拍替他按摩的小妹的屁股,起身笑道:“许哥,我就不打扰你好好享受了,这忙活了一夜,你好好休息。”
他笑容有些暧昧,径直起身,招呼起那个叫乐乐的小妹,便往包间外走,路过阿七的按摩床时,嘿嘿笑道:“大哥,要不给你换个单独的房间,放松放松?”
阿七表情一愣,然后也跟着起身,闷声道:“我按摩好了,就不用麻烦了。”
他说着转头看向我:“我就守在门外,有事随时叫我。”
我知道,在这异国他乡,阿七根本不敢离我太远,虽然二光不可能有问题,但他还是敢放松警惕。
“跟另外几个兄弟轮班吧。”我将茶几上的烟盒扔给阿七,笑道:“你也一宿没合眼了,养好精神最重要,这一趟怕是不简单。”
阿七接过烟盒,点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跟着二光走出了包间。
透过门上的观察窗,能看到他守在门口的背影。
我知道在安保方面,阿七肯定我比专业,也就没再替他瞎操心,他自会安排人手轮流值守。
房间里一时变得空旷起来,叫琪琪的女孩,这时跪坐在我身后,双手穿过我的胳肢窝,同时两只膝盖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