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在红姐耳边喋喋不休了起来,缅国我是非去不可了。
红姐终于被我缠烦了,在我肩头狠狠咬了一口后,有些恼羞成怒的骂道:“去去去,你爱去不去,还让不让人家好好休息了!你就是个混蛋你能说服雪梅姐,就让你去。”
我顿时心里一喜,没管肩头的疼痛,从被窝里抽出手,拿过了床头的手机。
红姐娇躯忍不住颤了一下,将我抱得更紧了,看我的媚眼充满了嗔意。
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没管指间的异样,当即解锁了手机,在微信里找到了雪梅姐的聊天框,直接打了视频电话过去。
红姐挨在我脖颈间,眼神诧异的看着手机:“你你怎么打视频呀?”
“开视频正好看看她,我跟你的事,她又不是不知道。”我无所谓道。
“可这样,还是感觉怪怪的!”红姐嘟囔了一句。
就在她话音刚落,视频接通了。
画面里,雪梅姐慵懒的躺在病房客厅的沙发上,有些昏暗的光线下,她冷艳的脸庞未施粉黛,眼神还有些迷糊,语气带着一丝不满:
“你这么晚不睡觉,给我开视频干嘛?”
我有些好笑,忍不住调侃一句:“想你了,所以开视频,看看你。”
雪梅姐愣了一下,脸上似乎浮现出一抹红晕,她赶忙坐起身,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才语气嗔怪的威胁道:“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呢,你要没什么正事,等我回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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