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那面若桃花的脸蛋,特别是那双看人总是含情脉脉的挑花眼,仿佛始终噙着水汽一般,充满了深情。
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饱满水润的红唇,柔软触感与香甜气息的双重感官,让我大脑顿时一振。
双手下意识的在她丰腴的身躯上游走着,最终攀上高峰,流连忘返。
红姐娇躯下意识一震,随即缓缓睁开了刚刚紧闭的双眼,挣脱我的嘴唇,喘着气好笑道:“你你这算什么,不是要回去见你二婶吗?”
看着她眼里狡黠的笑意,我同样喘着粗气:“晚点回去也行,我现在只想吃了你……”
见我这急迫的模样,红姐顿时噗嗤一笑:“你还是快点早去早回吧,人家只想你晚上好好陪我,你去晚了,等你赶回来都不知道几点了。”
她说着伸手轻轻推开我,然后起身抬手挽起了一头波浪长发,接着缓缓蹲在了沙发前。
那双媚眼如丝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娇艳的红唇被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
“搞快点哦,先给你一点奖励,晚饭我让人做了很多好吃的,我等你回来。”
……
前往村里的山间公路上,我坐在雷克萨斯后排。
眯眼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山林树木以及崎岖怪石。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刚刚在客厅沙发上的场景。
红姐那娇艳欲滴的脸庞,还有她粗重的鼻息,以及扎在脑后飞舞的波浪卷发。
特别是那双桃花眼媚态十足,偶尔上撇向我望来时,仿佛快滴出水来似的。
“真是个女妖精,但够劲!”
我咂了咂嘴,心里感叹不已,这会儿只觉得身心舒坦,眼皮越来越沉重,恍惚间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睁开眼那一刻,车窗外天色已经灰蒙蒙一片。
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傍晚18:25,太阳就快落山了。
公路两旁稀稀落落点缀着农村楼房,大多是2层小洋楼,外墙贴着白瓷砖,2楼大多修建有小阳台。
当然也有那种充满了岁月气息的木质楼房,但大多已经斑驳破旧。
这时已经到了许家村外围,距离二叔家不远了。
我摸出烟盒,给专注开车的阿七递了一支香烟过去:“前边大概再开一千多米,拐个弯右手边,外墙贴着淡黄色瓷砖的就是我二叔家。”
阿七“嗯”了一声,头也没回的接过了香烟:“这一路没有发现有人跟踪,下午跟踪那两个家伙知道暴露了,可能不敢再继续跟了。”
我点上香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才开口道:“无所谓,不用管他们了,宋小民显然已经知道我的目的,没必要再继续藏藏掩掩的。”
阿七再次“嗯”了一声,没有继续搭话。
也就说话的这会功夫,二叔家到了。
看着公路边,这栋已经略显破旧的2楼小洋房,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洋气。
二叔家这栋楼房,自打我记事起就已经坐落在这里,在当年的村里说是鹤立鸡群也不为过。
那时候村里大多家庭都还是老旧的木质楼房,这栋时髦的小洋房,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待车子在路边停稳后,我当即便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许家村坐在一片山谷之中,四面环山,只有一条蜿蜒的山间公路连通着镇上。
这时带着树木气息的冷风吹来,说是寒冷刺骨也不为过。
在呼呼的山风里,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拉了拉羽绒服衣领。
将烟头扔进路边湿漉漉的杂草里,空气里还弥漫着湿冷的水汽,刚刚应该下过一场雨。
阿七这时也走到我身边,他手里提着各种营养品和水果,转头四下打量着。
我没管他,而是扯着嗓子,对着路边坎上的楼房喊道:“二婶二婶我是许愿啊!我来看您了!”
声音在暮色里远远传开,回应我的只有几声有气无力的犬吠。
“二婶没在家?”
我嘀咕了一句,看了阿七一眼后,径直往一旁通往坎上的小路走去,阿七紧跟在身后。
来到坎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二叔家的院坝,以及拴在角落的一只黑色土狗。
这狗对着我和阿七一个劲的狂吠,扯得铁链哗啦作响。
“这狗怎么瘦成这副鬼样子了?”我盯着这一脸凶相的黑狗,疑惑道。
“应该是饿的!”阿七蹙着眉头,接了一句。
拴在铁笼旁的黑狗,整个身子饿得皮包骨头,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哪怕是这样也对着我和阿七狂吠不止,十分的顾家。
我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