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肯收,不光如此,大概在四年后,她突然找到我,将整整一万块的零钱放在桌上,说是要还我当年恩情。”
秋叔浑浊的双眼落下了两行清泪,沙哑的嗓音变得愈发低哑:“那一万块,全是零钱凑出来的,一大袋沉甸甸的落在桌上,她比四年前更加憔悴了,只能依稀可辨当年漂亮灵动的模样,你的眼睛很像她……”
我死死咬着嘴唇,红着眼眶颤声问道:“后来呢?”
“后来……”秋叔出现了一丝晃神,喃喃道:“我怎么可能收那一万块,可她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难忘!”
秋叔没等我开口,带着那种苦笑的表情,摇头道:“她说赌场的钱都不干净,都是害得别人家破而亡的脏钱,她很后悔在赌场工作过,丈夫是因为赌博抑郁而终,小叔子因为赌博,一个家败得不成样子,这一万块她用着心里愧疚,哪怕这些年再苦再累也要还上,她不想你跟赌,沾染一丁点的关系。”
“从那之后,我跟你母亲就断了联系,实在是觉得,我一个泡在赌场里的人,再没脸面见她了。”
秋叔摇着头,自嘲的笑容里满是唏嘘。
我仿佛泄了气似的,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母亲几乎半辈子都想让我与赌博划清界限。
可这就仿佛是诅咒一般,最终我还是陷入了赌博的深渊,差点万劫不复。
客厅里,一时安静了下来,我、秋叔、红姐都在各自想着心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整理好了情绪,问出了心里一直存在的疑惑。
“秋叔,苏策是被我二叔撞死的,这些年来,你们就一直没怀疑过他?没怀疑过当年的车祸并非意外?”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