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想要去摇醒她,肩膀却突然被一只手轻轻按住。
“许愿,冷静点!”
我顺着肩上纤细的手掌扭头望去,雪梅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一旁,正眼眶泛红的看着我。
她眼里的情绪很复杂,磁性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宽慰:“别着急,我相信有你在,安安一定会醒过来的。”
看着她脸上露出的微笑,我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紧抿着嘴重重的点了点头。
……
病房外的客厅里,我和雪梅姐并排坐在那张折叠沙发上。
这张沙发折叠开就是一张陪护床,这些日子雪梅姐就是睡在这张沙发上,寸步不离的守护着苏安。
替苏安诊治的主治医师,诊断苏安这种情况属于应激性昏迷,本质上就是受到巨大惊吓、创伤、恐惧、剧痛等大脑直接“过载关机”了。
只要导致她受到应激反应的应激源消失,人一般就会醒来。
可苏安本身又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情况就变得比较复杂起来。
这都已经10多天过去了,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医院方面早已经有些束手无策了。
主治医师给雪梅姐的建议,就是找到我这个“应激源”,由我亲自陪在苏安身边,说不定会有奇效。
听完雪梅姐的讲解,我重重呼了口气,刚刚是我有些着急了,苏安虽然陷入了昏迷,但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好在我现在有的是时间,总有唤醒她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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