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下意识的举动被余瑶看在眼里,她红着脸骂了我一句便钻出了被窝。
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问道:“你要上厕所吗?”
这会我还真有点想了,于是点了点头揭开了被子,然后坐起了身,跟着踩上了拖鞋。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直到我站在地面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能稳定站立了。
虽然感觉身体依旧虚弱,但简单的走动应该没问题了。
“你能下地了?”余瑶手从毛衣里抽了出来,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应该没问题了。”我忍不住笑着点了点头。
余瑶惊讶的表情被惊喜取代,上前轻轻挽住我胳膊:“许愿你可真棒,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
“那是,我恢复能力,你还不清楚吗?”我有些臭屁的笑了笑。
余瑶愣了一下,随即拉着我就往外走,语气嗔怪的笑骂道:“讨厌天天没个正经,走啦上厕所。”
和余瑶一块上完厕所回到病房,她给小雪打了个电话,让小雪来时帮她也带一份早餐。
一会儿母亲她们就要到了,这丫头索性就不回酒店睡觉了,好在昨晚在病床上睡了大半宿,她精神还不错。
当小雪和璐璐带着早餐赶到病房没一会,母亲她们一大行人便也赶到了。
这间独立病房顿时就热闹了起来,母亲整个人又憔悴了一圈,但看到我那一刻,她眉宇间的愁容顿时舒展开来。
我被母亲抱进怀里,她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我好一通安慰,加上余瑶小雪她们在一旁劝说,母亲才渐渐停止了哭泣。
梅姨在一旁同样眼眶泛红的看着我,只是一个劲的念叨“醒了就好”。
方哥和萍子以及阿强和思思站在一旁,都是满脸喜色的看着我。
这一屋子的人,他们眼里的关切让我不禁眼眶一热,这种被众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阿强这小子额头留下了一道伤疤,已经愈合的伤口,像是一道红色的印记顶在脑门上。
不注意看还以为他开了第三只眼,不过对他的颜值倒是没多大影响,毕竟这小子也没啥颜值,只是乍一看有些滑稽而已。
我是既好笑又愧疚,自己虽然替他还完了所有债务,汽车直营店更是送了他20股份。
但阿强先是救了余瑶的命,然后又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早已远远超过了这点经济补偿。
真要算下来,应该还是我欠阿强的。
让我担心的事没有发生,母亲没有责备我也没有埋怨我,除了刚进门控不住哭了会,后边全是眼神心疼的看着我,问着还疼不疼,有没哪里不舒服的关心话。
梅姨也没有质问,我跟小雪之间的关系,反而拉着小雪问起她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大了,还意特意拉过余瑶,让余瑶这丫头好好跟小雪取经,搞得余瑶通红着脸,不满的撒起了娇。
思思就更不用说了,根本就没有对我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对于因我导致阿强受伤这事只字不提。
这间病房,一直都沉浸在喜悦的气氛中,我昨晚所担心的,现在看来全都是多余的。
方哥和阿强带着萍子还有思思,是下午走的。
临走前,方哥让我安心养伤,放宽心去处理自己的事,县城里我们的三家店他会照应好的,让我不用操心。
母亲和梅姨留了下来,她们明天再回县城,主要是母亲放心不下,想多陪陪我。
这一晚是母亲单独留在病房照顾我,余瑶和梅姨还有小雪和璐璐,一直到晚上9点才回的酒店。
等余瑶她们走后,母亲跟我聊了很多,从我小时候一直聊到成年。
其中的心酸与苦难,只有我们母子二人才清楚。
最后不可避免的,聊到了我的感情问题上。
对于小雪,母亲没有什么意见,但她表情很严肃的告诉我,梅姨对这事虽然没说什么,但并不代表她真不介意。
按照母亲的说法,她和梅姨只能装糊涂,可有一点红线不能踩,我只能跟余瑶结婚,至于小雪只能委屈她了,但母亲会将她当成亲儿媳对待的。
我清楚的知道,母亲能说出这番话,对她和梅姨来说,属实是无奈之举。
这么大个棘手又复杂的难题,丢在她们面前,能做到这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母亲提到苏安时,她的表情变得很复杂起来,茫然中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很很不解的样子。
母亲这异常的表情,让我更加确定,她肯定知道当年车祸的真相,甚至可能还知道或者说认识苏安爸爸这个人,也有可能认识雪梅姐。
不然她不会露出这种疑惑的表情,我也实在忍不住心里的疑惑,再次试探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