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兴,而是表示了深深的担忧。
众人了解李宽的性子,没有什么弯弯绕。
一向喜欢和稀泥的杜楚客一反常态道,“殿下,此事做不得,铸币权固然诱人,然却是一剂毒药。”
“殿下没有其他想法,我等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但难保其他人会如何。”
老许立即附和道,“殿下该是没见过大唐立国之初朝廷铸币的情形,拿到铸币权对殿下,对岳州、余杭和岭南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臣请殿下三思而行才是,有些话臣等不方便说的,还望殿下理解。”
就连一直对李宽言听计从的何良师也表示道,“殿下,岳州余杭岭南已然是自成一派,若是再得大权,是祸非福啊!”
老程就更直接了,“某不反对改革币制,但这件事不能由我们来做,殿下,自主和自立仅有一字之差,会出事的!”
李宽并不是听不进建议的人。
他仔细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局势,觉得大伙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
大唐立国之初为了尽快一统天下,方便恢复地方经济,给各地部队及时提供军费,老爷子把朝廷的铸币权在事实上给到包括李建成、老头子、李元吉和裴寂在内的多股势力都有自己的钱炉来铸钱,甚至一度连李绩、屈突通、封德彝、罗艺、李媛等人也拿到过一定的铸币权。
其结果就是大唐得以快速一统天下,却导致地方上出现了好几个拥有自主权的大家伙。
老爷子在位的最后几年几乎都在处理这几个大家伙。
甚至可以说玄武门之变都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思来想去,他决定接受大伙的建议,不招惹麻烦。
但事情还得办,那就要他自己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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