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唐善叙也是觉得奇怪,这几个家伙不知道害怕吗,当了俘虏还如此嚣张?
“你们有什么话最好直接说出来,注意你们的态度,你们现在是我们的俘虏!”唐善叙不客气道。
“这位先生,你的这位朋友那样勇猛,指挥战斗得心应手,为何会问出如此如此简单的问题?”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波斯人斟酌着说道。
唐善叙道,“这个问题很简单吗?”
“是的,在海上讨生活的人应该都知道,弓弩的弦在潮湿的海雾中根本没有力量,需要烤干之后才能使用。”那人道,“风暴刚刚过境,弓弩的弦都软掉了,你们又是突袭,我们的弓箭手没有时间去烤干弓弦。”
唐善叙把他的解释翻译给房俊,两人都是满头雾水。
“我们的弓弦不会软吗?”
“我没注意过,找个人问问,都是老兵呢!”
房俊叫来几个老兵询问弓弦的事情。
一个冯家的部曲解释道,“二位公子,那个波斯人说得都是老黄历,前隋时炀帝三征高句丽,为应对辽泽和海上的潮湿,便寻能工巧匠解决了弓弦遇水雾变软无力的情况,二位公子这个年纪,不知道也正常。”
搞清楚心中的疑问,房俊很是无语。
合着他谨慎谨慎再谨慎,生怕手下伤亡太大不好交代,结果敌人不反击只是因为装备太拉胯
李宽和刘仁轨这边也有些腻歪。
虽然在几乎没有伤亡的情况下便拿下了大香料岛,但是他们总有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不爽。
计划做了一大堆,结果因为情报不到位,净瞎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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