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一举收回,毕竟那里有盐池的,关系着河东与河北的民生。”
李渊晃着摇椅思索片刻,说道,“你们有多大把握?又要耗费多少时日?”
李世民正色道,“必胜之,时两年。”
李渊听罢,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李世民问道,“阿耶觉得不妥?”
李渊摇头,“花费两年时间可不是你的性子,这盘棋是金官在下吧?”
以皇帝的性子,收回盐铁专营要的绝对是快刀斩乱麻,一鼓作气,尘埃落定,也就是李宽那种阴森性子做事时是以年为计,来谋划的。
李世民点头,“不错,技术、运输、时机等等布局皆出自二郎之手。”
李渊闭目良久都没回应,李世民以为他睡着了,起身要走。
他刚起身,便听老爷子淡淡道,“你不用想着让金官回长安,也不要想着他能当皇帝。
那小子只在意丹康一人,必要的时候,丹康也是可以舍弃的。
只要你还在,他不会回来的。”
“他是个没良心的,比你还没良心,他应该在外面的庙里享受香火,而不是在皇家宗庙里看着你的后人自相残杀。”
李渊说完,起身回了寝殿,留下李世民站在原地发呆。
有时候,他这个皇帝也会觉得无力。
老爷子也好,他也好,李宽、李承乾也罢,都在有意避免玄武门的悲剧重演。
可那种事情真的能避免的话,当年便不会发生。
“二郎啊二郎,为何你与为父一样,不能早生几年呢”
在龙首原的烈阳下,李世民却觉得没有丝毫的暖意。
“王存,给楚王发报,问问他和孙神医,太子的腿疾能不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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