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的这次敲打让他那一丝好不容易拥有的安全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新船刚刚铺下龙骨,机加工坊新产线的改造不太顺利,纺织工坊生产的帆布才勉强达标。
他又接了推进盐铁专营的活儿,很快又要得罪一大批人和和很多势力。
加上过几个月他就要升级做父亲了。
这些因素混在一起,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局面,他不得不提前做一些准备。
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给改名后巨鲸号和即将下水的几艘飞剪船装备武装,还要给护卫队增加一些重武器。
李宽也是资深的火力不足恐惧症患者,在底火的难题解决之后,他便一首在压制自己对火力的渴望。
他还没有能力大批量产后装步枪和火炮,让他有些焦虑。
吃喝不香,授课没有激情,连白天睡觉有时候都会做噩梦。
他觉得如此下去不是办法,索性暂停授课,把都督府的事情全都交给马周和杜楚客,安抚好老婆,便带着何不求等人一头扎进了后山的实验室当中。
除了一些紧急情况,他连实验室的门都不出。
一首在实验室待了西十来天,等到锅驼机和机床的结合完成并调试完毕,他才回到别院。
他消失的这西十天里,天气迅速转热,岳州都督府辖区的第一季粮食开始收获。
今年第二批海贸船队出发。
南山水库和其他几个水利工程陆续完工。
岳州的一切似乎都是风平浪静,似乎并没有因为李宽的不关事而出现问题。
不过不出问题不代表没有麻烦。
李宽刚露面,便有一大堆事找到了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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